髒。
那是蘇婉婉第一次用這個字來形容他。
不是形容他的品格，而是形容他的這整個人。
蘇婉婉沒再多看他一眼，拿出一把小巧的裁紙刀，修長白皙的手指翻飛，片刻功夫，一完的、圓潤的鉛筆就重新遞到了安安手裡。
“繼續。剛才講到餘數的分配邏輯。”
蘇婉婉重新蹲在沙地旁，彷彿剛才的曲從未發生。
陸霖川就那樣半跪在地上。
他看著蘇婉婉在沙地上畫下的那些他看不懂的符號，聽著那些超越時代的見解。他發現，蘇婉婉正在以一種他無法理解的速度，迅速地和他、和這個駐地、和這個落後的時代拉開距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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