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1年12月28日，拂曉前，娘子關
山風凜冽，李雲龍站在關隘最高的觀察哨裡，遠鏡裡的河北平原在晨霧中若若現。他後，關關外，是五萬大軍沉默的呼吸聲——不是張，而是一種蓄勢待發的靜。
“都到位了？”李雲龍沒回頭。
趙剛低聲回答：“一師丁偉部已在關東十里蔽集結，二師孔捷部沿滹沱河谷潛行至預定位置，三師程瞎子部控制西翼所有高地。縱隊直屬炮兵團、坦克營、工兵旅全部進攻擊陣地。”
李雲龍看了看錶：凌晨四點二十。
七天前，程勇離開太原前的最後一句話還在耳邊：“雲龍，你只管打。炮彈打了，第二天天亮前給你補滿。汽油燒完了，油罐車直接開到指揮部門口。你拿下河北一半縣城的那天——”
程勇當時出一手指，眼睛在煤油燈下亮得驚人：“一個完整的械集團軍裝備，四十個基數彈藥，會出現在你指定的任何地方。這是‘任務獎勵’。”
李雲龍對集團軍的概念可能還不是很明確，不過在程勇的詳細解釋下，他也是對這樣的大手筆給驚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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