薙京的右拳在抖。不是因為恐懼,不是因為憤怒,而是因為他終於明白了那一切——大蛇在拳皇大會上的出現,在虛數空間中的戰鬥,被他和八神庵擊碎,全部都是計劃的一部分。大蛇故意讓自己被擊碎,不是為了復活,而是為了重組。
為了在重組的瞬間,將小雪的靈魂完整地吸收進自己的。不是為了借用的力量,是為了用的純淨去中和自的渾濁,用的溫去平衡自的暴戾,用的人類本質去承載神明的意志,一完無缺的、足以永遠存在於世間的軀。
大蛇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在二十一天後降臨,它要現在降臨,以完的姿態。
最後一枚銀白碎片嵌了大蛇的新軀。芒在那一刻達到了頂峰,整個C區廣場被照得如同白晝,每一道裂、每一塊碎石、每一個格鬥家臉上的每一道傷痕都被照得纖毫畢現。然後芒緩緩收斂,大蛇的新軀終於完整地呈現在所有人面前。
那不是之前借用克里斯顯現出的年形態。那是一全新的、從未在人類歷史上出現過的軀。銀白的長髮垂至腰際,比之前更長、更、更澤。赤的上不再有那些黑的神秘紋路,取而代之的是一層淡淡的、珍珠般的銀白暈,不刺眼,不冰冷,而是帶著一種讓人想要靠近的溫暖。
雙眼依然是金的,但那金不再是之前那種冰冷、無機質、沒有的空金。那雙金眼睛裡有了,有了溫度,有了一種極其接近人類的、溫的芒。那不是大蛇的溫,那是小雪的溫。大蛇用的靈魂作為容,將的溫注了自己的意志。
大蛇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,緩緩握拳,又鬆開。那雙金的眼睛在虛空中緩緩移,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。坂崎由莉看到那雙眼睛的時候,本能地後退了一步。不是因為恐懼,而是因為在那雙眼睛裡看到了兩種截然不同的東西——神明的冰冷和人類的溫暖。這兩種東西不應該存在於同一雙眼晴裡,但它們此刻就是同時存在,矛盾而真實。
當大蛇的目落在草薙京上時,那雙眼睛裡的溫暖明顯增強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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