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國公爺，那牆小姐在院外侯著呢，看樣子沒見到您，估計不會離開。”趙銘走到距離床前四五步站定，見許忠半靠在迎枕上假寐，放輕了聲音。
許忠沒睜眼，手指在床沿上有節奏地了。
趙銘知道這是許忠思考的習慣了。
這些年來，國公爺這時好時壞的，一年裡有大半年都在床上躺著，但那腦袋瓜可沒閒著，好多事都琢磨得的。
若非如此，這五年來，怕是魏國公府早就被那些人生吞活剝了。
“人？”許忠好半晌才說了這一個字。
趙銘心裡明白，他說的是那魯掌櫃。
他自袖裡掏出來一張畫像，這是進門的時候，那牆小姐託他帶給國公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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