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氏從小對就很嚴苛,一大堆大家閨秀的標準要遵守,很多江氏看不到的時候,蓁姑姑就會大大地放水。
就像雲姨這樣,一邊唸叨著不行,一邊又縱容甚至還幫著。
雲姨看著華歆躺舒服了,才站到旁邊去。
華歆:“……”
不是說有事兒?怎麼覺像個沒事兒的?
不著痕跡地看一眼雲姨。
雲姨雲淡風輕地在旁邊整理高几上擺放的一盆蘭花。
華歆眼尖,發現高几下有了一小灘水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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