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如同一把的匕首，直直刺進宗主的心底。他想起這些年獨撐宗門的艱辛，無數個深夜，他獨自坐在書房翻閱卷宗，累了便下意識向旁的空榻，那裡彷彿還殘留著古清秋的氣息。
而如今，眼前人近在咫尺，他卻不知該如何表達這些年的思念與牽掛。沉默良久，他才啞著嗓子開口：“你什麼時候回去。”
“老頭子給了一年時間。”古清秋將摺扇收攏，輕輕敲打掌心，眼神中閃過一複雜的緒。
一年的時間，說長不長，說短不短，但對於他和宗主來說，卻彷彿是一個漫長的等待。
“不過嘛……”他故意拉長尾音，角勾起一抹壞笑，在宗主驟然繃的肩膀上落下一吻，“要是有人求我留下，倒也不是不能通融。”
殿外忽有夜梟長鳴，尖銳的聲劃破了滿室的旖旎氣氛。宗主猛地推開側人，耳尖紅得幾乎要滴，平日裡嚴肅威嚴的面容此刻滿是慌。“何統！”
他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，轉時帶翻了案上的茶盞。琥珀的靈茶如瀑布般傾瀉而下，潑灑在婚書殘片上，將“葉白聯姻”四字染暗紅，彷彿是一場未完的契約。“去看看小璃和元墨，別在這胡鬧。”他背對著古清秋，聲音裡帶著一惱怒。
古清秋著那抹落荒而逃的背影，角的笑意漸漸擴大，從眼角漫到邊。他彎腰拾起地上半卷婚書，指尖輕輕拂過白璃留下的印，心中湧起一複雜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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