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麼說,葉爺是對師父有意思了?”元墨的手在袖中微微抖,卻依舊強迫自己保持微笑,眼底的寒意卻越來越濃。
“呵呵,管你什麼事?”葉凌天冷笑一聲,目銳利
“倒是元爺,為徒弟,對自己的師父抱有非分之想,就不怕被世人笑話嗎?”
元墨迎上他的目,沒有毫退,聲音清冷而堅定:“是,又如何?我喜歡師父,想娶為道,明正大,不像某些人,連承認心意的勇氣都沒有,只會躲在暗威脅別人,可真是可悲。”
“你!”葉凌天被中痛,瞬間破防,語氣也變得急促,“你就不怕我把這事告訴太上長老?讓他知道你的狼子野心!”
“無所謂。”元墨整理了一下袍,神淡然
“葉爺有證據嗎?空口無憑,你覺得太上長老會信你的片面之詞,還是信我和師父?”
他早就想過這一點,沒有實質證據,葉凌天的告狀只會顯得小氣又刻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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