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弟子已經找到了屬於自己的道。”元墨抬眸,眼裡波瀾不驚
白澤元看著他堅定的神,便不再強求,擺了擺手:“罷了,路是你自己選的,日後好生行事便是。下去吧。”
“是,弟子告退。”
元墨門路地回到白璃的閨房,推開門時,正見對著一繁複的蹙眉,手指笨拙地拉扯著繫帶,顯然對穿之事有些無措。
“幫我換服。”白璃抬眸看向他,語氣平淡,沒有毫。
“好。”元墨應著,腳步放得極輕,走上前小心翼翼地。
指尖偶爾到微涼的,白璃子微微一僵,卻並未躲閃。
穿好服後,白璃對著銅鏡轉了一圈,似乎對這裝扮還算滿意。元墨端來備好的飯菜,放在桌上,笑著問道:“師父,嚐嚐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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