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臭、絹花腐敗的甜膩、眼淚的鹹、糖渣的酸敗、以及腳泥膏濃烈的土腥煙火氣。
各種虛浮的泡沫不斷湧起，被劉姥姥用大馬勺耐心地撇掉。
隨著水分蒸發，鍋裡的東西越來越粘稠，越來越深，最後變一鍋翻滾著黑褐粘稠氣泡、散發著焦糊與奇異沉澱氣息的——“百味渣”。
“心燈康復中心”首次團治療現場。
氣氛凝重得能擰出水。
王夫人、邢夫人、賈政、坐著椅的賈環、甚至被強行拉來的賈璉，雖然眼神依舊有點飄，圍坐在一口熱氣騰騰、散發著詭異氣息的大缸邊。
缸裡盛著的，正是劉姥姥熬煉濃的“百味渣”，粘稠、黑亮、沉澱著各種難以分辨的顆粒。
賈母拄著柺杖站在缸邊，手裡拿著一柄長柄木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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