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寶玉那副快被“煮”了的慘樣,又看看審判廢墟下那些雖然被“唾沫”砸得狼狽不堪、但上黑業障孢子仍在縷縷滋生壯大的賈赦、賈政、王夫人虛影,渾濁的老眼猛地一瞪,像是下定了某種破釜沉舟的決心!
“板兒!”猛地一跺腳,聲如洪鐘,竟蓋過了熔岩沸騰和資料風暴的尖嘯,“別嚎了!快!快跑回咱後勤科那小庫房!把最裡頭、著黃符紙那十八罈子!姥姥醃了十年的老醬黃瓜!全給姥姥搬來!快!用你打遊戲機搶BOSS的勁兒!”
“啊?醬……醬黃瓜?”板兒懵了。
“對!就是那齁鹹齁鹹、能當磚頭砸狗的老醬瓜!”劉姥姥急得直拍大,“快去!再磨蹭寶二爺就真佛跳牆了!”
板兒雖然不明所以,但對姥姥有種盲目的信任,撒丫子就朝虛擬空間的“出口”方向——一個扭曲的暈,狂奔而去,影瞬間消失。
現實世界,誠大醫院後勤保障科庫房。
板兒連滾帶爬地衝進來,也顧不上找推車,憑著記憶撲向庫房最深。
角落裡,果然堆著十八個落滿灰塵、著褪黃符紙的陶大罈子,每個罈子足有半人高,封口泥都乾裂了,散發著一陳年醬菜特有的、濃郁到刺鼻的鹹鮮發酵氣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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