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惜見伏在地牢口往下瞧去，只見一張石床上坐著個老者，也正舉頭瞧。那老者鬚髮皆白，髭鬚如蓬草，一張面已被白鬚遮了近半，幾乎看不出容貌。一雙眼睛卻放出，定定看著自己不放。柳惜見看他衫襤褸，滿目熱之態，問道:“老前輩是何人？”
那人道:“是前輩。”那白鬚老者哈哈笑了兩聲，說道:“好孩子，我被關了三十多年了，今兒才見著你，你願不願放我出去。”
柳惜見道:“不知前輩是什麼人？”
那老者道:“司馬罄。”
柳惜見吃了一驚，司馬罄本是朝教教主司馬徽的兄長，聽師父說，司馬罄早在三十多年前便死了，這會兒牢底的老者卻自稱司馬罄，如何不驚。
司馬罄看了柳惜見神，道:“你該聽說過我？”
柳惜見道:“是。”
司馬罄道:“那你肯不肯放了我呢，若是肯，便下來放我走，若是不肯，便回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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