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涯舊恨_第169章 事近生變(1)

作者:夕疑·5個月前

柳惜見得了坐騎,當即往回趕去。適才同蘇桃蹊所說不去救白珍而要去救同門等語並非真言,只因思慮到梅、白二人不同路,一時難分去救兩人,雖說兩人多半是要被帶到槐州匯合,但又恐路上再生變故,早一刻救得他們出來早一刻險。又想車懷素等用白珍去賄賂蕭朝的員,又是二公主親自攜帶,未達鄭國前,想來是不會讓何大災難的,倒是梅渡言為鄭國人忌恨,境更險,便想著先去救梅渡言。待抓了邊重峻回來,見著蘇桃蹊,忽生了一計,想這蘇桃蹊對白珍有,何不加以利用,便用言語相,想引得他去救白珍,雖不知是否生效,但總是多了一條路,白珍早日險也有了多點指

縱馬疾馳,不知不覺見天已暗下,待回到了日間的那三條岔口,徑直拐通往白春河的那條道去。行出五六十里,天將曙,也到了那白春河畔。那馬已累得口邊盡是白沫,柳惜見放了馬在河邊飲水吃草,自己也拿出兩個冷饅頭吃了,歇息一陣。一面進食一面追思近日所遇,想到自己從前雖也在江湖上行走過,雖也曾風餐宿,但俱與近日的奔波勞苦,思慮憂深難比,不覺生了厭倦之著河面水波粼粼,一時出神,只覺心俱松,一坐便坐了半個時辰,直到大道上傳來兩聲牛的“哞哞”慵才回過神,轉頭去看,見是農人趕牛路過,並無險臨,這才拉過馬來騎上,重新趕路。

這一日,到了日暮之時,路過一狼牙鎮,柳惜見實是睏倦不堪了,便在鎮上的一家小客店中投了宿,草草用過飯,還未夜,便已睡下。

次晨一早,柳惜見用過早飯後,客店包了些饅頭大餅做乾糧,取了馬即趕路。這一日路過村市也只向人打聽去朝風嶺的路,並未停留,這夜一過,柳惜見已到了朝風嶺,但天明後,看路上不見了人馬路過的痕跡,自朝風嶺過來一路乾淨,皆無人馬重踏之狀。柳惜見暗暗奇疑,前日聽邊重峻和那小鄭國人所說供詞別無二致,何況經過的路是見了人馬行路的跡象,想來攜帶梅渡言的一行人走這道是錯不了的。

柳惜見看道上的馬蹄印子忽失,只恐小鄭國人中途改道,急了半晌。不知夜間縱馬疾行一路趕,小鄭國人馬卻覓地歇息,一追一停,不覺間已搶在了小鄭國人馬的前頭。

在道上駐馬停了良久,別無主意,思量一陣,心道:“罷了,趕去槐州等他們吧。”定了主意,便直奔槐州去,行了近兩日,到得槐州城中。聽說槐州布有小鄭國勢力,城行走格外小心,城後即服用了貴妃醉舞的解藥,又上店中買來、布料等將子裹,到無人之剪下自己兩綹頭髮,用膠粘黏在臉上,扮做一個大鬍子模樣,又買了兵刃,這才尋客店投宿。

在客店中歇息了半個時辰,柳惜見才到城中打聽白家莊。問了街市上幾個行人,認得白家莊所在的,指給柳惜見的方位與日前那小鄭國人所說無異。傍晚之時,柳惜見先去探路,待查明那白家莊所在,也沒再回客店,只就著近尋了間小酒館,點了酒菜,假做自斟自飲之狀,等得天將暗,匆匆用了飯,便付賬出了店去,回到白家莊。

在那白家莊各屋頂上巡行一陣,並不見得有何可疑之。柳惜見往莊中燈火最繁之行去,伏於屋瓦之上,只聽得屋中呼吵嚷,卻是一夥人在賭錢。柳惜見另往別去,在西廂一間房中尋到兩個老者,卻也只是在房中清算莊上各項賬目。餘的凡有燈火亮,柳惜見一一去看過,都不見什麼異再回到眾人聚賭之所,在房頂之上探聽了半個時辰,有人說道:“不玩了不玩了,都已這麼晚了,快回去睡吧,明日還要去接人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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