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大嫂道:“永緒,你別打岔,讓四爺爺給咱們說事。”那灰老漢本姓張,在家中排行第四,永緒一輩的孩子便管他做四爺爺。
永緒遭母親截話,撇了撇小,抱膝看著那灰老者。灰老者笑了笑,接著說道:“咱們怎麼扭打廉孤飛,廉孤飛都是穩穩的站著,後來,他輕輕往左右轉了兩下,我覺得他子有力一震,我拉不住他脖子,從他背上飛了下來,摔到地上去。哎喲,那一下可把我摔的不輕,頭上還破了一大塊呢。”說著,他了自己左邊頭頂,又開頭上的白髮,各人往他頭上一瞧,還真有個大拇指樣的疤,張勤那鄰居道:“還真是。”
灰老漢嘆了一聲,又道:“我掉到地上,還沒爬起來,就聽見左右有人喚,抬頭一看,原來我們一起去抱住廉孤飛的,都不知怎麼被他摔了出來,沈老哥轉回去抱住禮大師,說‘你要殺人,先殺了我。’廉孤飛這時發火了,惡狠狠問沈老哥‘你讓不讓開?’沈老哥說‘不讓!’廉孤飛刀一晃,又在化映上劃了一刀,沈老哥跑去搶他刀,可是廉孤飛把刀轉往左邊又轉去右邊,滿天飛晃,沈老哥搶不到。”
張勤聽得大急,忍不住“唉”的嘆了一聲。
灰老漢道:“沈老哥搶不著廉孤飛的刀,廉孤飛又‘哈哈哈’笑起來,說‘臭小子,我看你有幾個子給他們擋刀。’沈老哥一氣,用頭往廉孤飛肚子上一撞,這下廉孤飛退了兩步,拍了拍肚子,說道‘好小子。’說完,一手,就把沈老哥的道點了,沈老哥這時就像禮大師他們那樣,不能了,他連說話都不能了,禮大師還能說話。”
永緒問道:“那壞人沒砍我外公吧。”
灰老漢道:“沒有,要是他把你外公怎樣,那這會兒也沒你了。”各人看著永緒,灰老漢續道:“廉孤飛把沈老哥提到一邊,回去又和禮大師說‘我再問你一回,經綸劍和鏡匣在哪兒,這些和尚裡頭,哪個是倪寺方?’禮大師慢吞吞說‘你殺了我便是。’廉孤飛道‘那也不用等太久,你以為我還會讓你活嗎。’說著,往前走兩步,一刀砍在化真師父右臂上。”
柳惜見道:“是如今寺裡的方丈大師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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