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老漢道:“我方才不是說朱靈要殺化明大師嗎，便在劍落到一半的時候，忽然有個人從大雄寶殿的頂上溜了下來，一把把化明大師拉開，又手彈了一下朱靈的劍，也不知那人怎麼弄的，朱靈輕聲了一下，鬆開手，劍就掉在了地上。我們看清來的那人時，他已經把化明大師的道解了。禮大師見了他，就說‘談止，你來做什麼。’”
永緒雙手託著腮頰，說道:“談止，我記得先生說過，談止是小鄭國的大反賊。”
張勤笑道:“緒兒的書沒白念。”
灰老漢也笑道:“沒錯。來的就是那個大叛賊。”
明千霜在蜀州時也隨馮嶸唸書，自然知道談止是前朝叛賊，但想這會兒說的是個武林高手，該不會是小鄭國那個談止，他只以為是同名，這會兒灰老漢確確地說來的談止便是小鄭國那一個，倒是意想不到。
“叛賊”總不是個好聽的詞，柳惜見聽各人自己祖父叛賊，心裡總不是滋味，只面上不敢出異樣神。
灰老漢道:“談止一來，廉孤飛臉便不大好看，沉著臉說‘你來了，師弟。’”
柳惜見聽到這，卻比在場諸人都要驚訝，只知祖父曾在小鄭國為車懷素等人效過力，至於祖父的武功源自何門何派卻不知，也從沒聽人提起過，外人提起譚家的武功時，總說是譚家家傳的，便也一直以為那是自家祖上傳下的，直至這時，才聽說祖父有個師兄，如何不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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