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惜見腦中“嗡”的一下，心道:“這話什麼意思？”正深想，卻聽房下查琉匪著怒意道:“哼，師妹，這畫你最好藏得嚴實些，別讓妹夫瞧見了，不然他問起來，你的舊事可藏不住！”
司馬寧道:“我夫君那是真的寬宏之人，不似你們這般不能容人。”舒了一氣，這又低聲道:“實話告訴你，便連我和你的事，我都同他說了，他也沒苛責疑心我半分。”
查琉匪瞪大了眼睛看，只說了個“你”字便再說不下去，柳惜見聽他們話中又是大有深意，更是好奇。
查琉匪面鐵青，司馬寧卻是一笑，將那幅畫慢慢捲起來，眼看司馬寧把那畫放在包袱裡，查琉匪忽道:“我明白了，前幾日是譚深的祭日，你哪裡是路過這裡，你是去祭拜他了，是不是？”
司馬寧道:“是又怎樣！”
柳惜見一驚，思量道:“這司馬寧和叔父……到底……到底是怎麼回事？”思想間，忽見查琉匪手一，傳來“噗嘶”一聲響，片刻後，房中紙屑如雪飄舞，那幅畫已被查琉匪用力震碎。柳惜見看繪存父親和叔父的畫像被毀，心中一痛，險些出聲來，只是立時又想起自己眼下不能了行跡，只得咬忍下。
房中靜下，待那畫卷碎片揚揚灑灑落得將盡，司馬寧罵道:“混賬！”便一腳踢向查琉匪腰間，查琉匪了聲“師妹”，旋即側避讓。司馬寧那一腳只微微過查琉匪子，沒踢得實，司馬寧道:“你找死嗎！”隨即又一掌拍落在近手的一把椅子，“哐當”一聲，那椅子斷碎落在地上。
查琉匪後退，司馬寧卻目兇上前兩步，查琉匪小心翼翼道:“師妹，方才是我的不是，你便原宥了為兄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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