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、葉兩個手上急,劍聲如雨跳落。柳惜見使萬古山莊的幻影劍對敵,劍影縹緲無痕,如若縷,一閃而逝。葉映亦用焦順授的一路“喚雲劍”對敵,真若皎月飛,同與河上綠瀲流溯。
季青笠曾與明千霜過手,知明千霜武功深淺,倒不怎樣好奇,卻不知柳惜見真功夫如何,雖說殺了本門幾大高手,可終究沒親眼見過,這時各人鬥,他便只看柳惜見和葉映鏖戰。
季青笠到時,便見柳、葉二急鬥。忽而見葉映劍鋒在柳惜見鬢邊略過,或是斜切肩臂,幾次傷中,都被柳惜見避過。初時他看柳惜見影閃退,能見明柳惜見招式中顯也是守多攻,心道:“看來這柳惜見比葉映還有不及。”
再看柳惜見與葉映拆了二十餘招,季青笠忽見柳惜見劍上去勢略緩,心道:“只怕要見分曉了。”四五招過後,他卻見葉映劍招也緩下,但見柳惜見一把長劍左轉右橫,竟是將葉映佩劍帶得自左而右橫轉。途中劍尖忽地揚上,刺中一提刀向杭凝兒後背砍去的朝教弟子,那弟子一聲長呼,倒地而死。
杭凝兒回頭來看了柳惜見一眼,只聽得柳惜見道:“護好你右邊!”話音剛落,杭凝兒斜目向右看去,只見簡繁燈一把劍輕飄飄遞來,杭凝兒尚有迴轉之勢,當即微微側轉了,使一招“連雲直上”,斜挑劍尖朝簡繁燈右腋下點去。簡繁燈見狀,揮轉了劍鞘來打杭凝兒兵刃。他畢竟是男子,臂力遠勝兒家,這一擊,杭凝兒手臂巨震,失了準頭不說,險些便把不住手中的劍。
季青笠看了簡繁燈與杭凝兒這兩招的攻守,轉目又看柳惜見和葉映。只見柳惜見照舊使著幻影劍,只是好好一套劍法被拆了個稀碎,東一式西一式。他雖是外派人,可也知道這幻影劍講求使來行雲流水,可柳惜見目下用這套劍法對敵,卻是一頓一滯,倒像個初學劍法的人。
季青笠眉頭一皺,心裡又道:“聽說常莊主這個弟子武功不賴,看來也是名不副實。”
可待柳惜見和葉映又拆了十餘招,他這才瞧出柳惜見每朝葉映連出兩三劍,勢必要退轉別去擊殺別的金家弟子或是朝教弟子,便是那一頓一滯的間隙傷的人。連招快出時,每一擊又皆退葉映殺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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