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惜見道:“看他形，確是個男子。”
明千霜問道:“方才你拿了他面罩，可瞧見他臉了嗎？”
柳惜見搖頭道:“沒有，天太黑了，看不清。”
明千霜想了一想，道:“方才，我和他在火旁過招，見他左邊眉尾上，有個旋。”
柳惜見喜道:“那總還算有印記可認。”
明千霜凝眉而思，又道:“看他眉眼，這人倒像是上了年紀的。”
柳惜見也見那黑人眉半黑半白，細細思量，卻想不出有這麼個敵人，正思之間，明千霜問道:“他使的是朝教的功夫，你看這人，會是誰？”
柳惜見搖頭道:“未必便是朝教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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