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惜見道:“你們遇見張相,那是什麼時候的事了?”
青松道:“六年前。”說著,他眉頭不由得便皺起來,又續道:“那年,我跟白鶴和往常一樣,和那些大乞丐搶東西吃。我被打得頭破流,白鶴還在和那大乞丐爭搶,看著也是要打不過了,師父便是那時來的。”說著,他頓了許久,又道:“那天的他真好,像神仙,乾乾淨淨,謙沖和氣,和我爹很像。”說罷,他便滴下淚來。
明千霜聽他說到“爹”一字,卻是眉頭蹙起。
柳惜見也不催青松,過得一時,青松過了,接著說道:“那大乞丐要打白鶴,被師父制止,師父說‘這麼大了,還和小孩子爭,做了乞丐還這麼不。’”
柳惜見忍不住問道:“你師父和那大乞丐認得嗎?”
青松道:“認得,那大乞丐是他本家的兄弟,但聽說因為好賭,敗了家產,才流落到那副田地。”
柳惜見道:“哦,是這樣。”
青松道:“那大乞丐當時聽了師父的話,不知是覺還是怎樣,便搶了吃的東西跑了。後來,師父走過來,朝我們打躬,說‘對不住了,兩位小朋友,方才和你們搶東西的是我的兄弟,把你們打這樣,我代他給你們賠禮。’一面說一面又躬行禮,從前在家裡,遇了這樣的形,我爹爹都會我還禮,那時我便給師父還了一禮,師父把我扶起來,和我還有白鶴說了好一陣子話,便請了咱們上酒樓去吃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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