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相躊躇片刻，道:“這要等一會兒你給了我銷丸的解藥我才能同你說。不過，那也要在中毒之初立時運那幾個門派的功才能化解，時候拖長了縱是那些門派的功也對這毒無用，明千霜如今中毒時日太久，毒質累積已深，他上的毒，卻是化除不了的了。”
柳惜見不言語，半晌後道:“好，你接著方才的話說下去。”
張相這又接著道:“你師兄的毒源在肚腹上，那裡又不能流，因此會腹痛。”
明千霜聽得清楚，過了半晌，說道:“你說我只能活四五年了是不是？”
張相道:“不錯。”
明千霜轉去了，柳惜見忙道:“師兄。”
明千霜聞呼，回頭來道:“惜見，這裡的事，你多照看。”柳惜見聽這話不對，忙問:“那你呢。”
明千霜道:“我想一人坐會兒。”說罷竟自走了。柳惜見追出兩步。又想起張相還在後，忙去把他道封上，再轉回來時，明千霜已不見了。提了張相拐進庭院，只見君竹和清溪對著門口張，柳惜見道:“可見你們明大哥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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