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涯舊恨_第496章 前事原委(1)

作者:夕疑·5個月前

柳惜見聽邵婉嫻對利風規似是頗有微詞,暗想:“莫非利風規在這借住久了,邵婉嫻不樂意。”自是不知這當中原委,原來邵婉嫻一直暗自己這位師兄,但浮雲心另有別的子,只是不得結果,浮雲知邵婉嫻對自己的心意,卻只把當妹妹看,邵婉嫻為他遲遲不擇婿,浮雲怕自己耽誤了師妹,便說自己中年頓悟,改心修道,此後果真尋了一間道觀修行。

邵婉嫻不死心,便在道觀旁搭了間茅廬,日日觀去見浮雲,弄得滿道觀的修士盡知,浮雲被糾纏不過,只得回掖水一亭來,尋了幾間屋子,改道觀模樣,就說在家修道。他還在自己的“道觀”外砌了一堵長牆,與邵婉嫻的房屋相隔,只是邵婉嫻氣不過,請人又把那長牆拆了。

浮雲也不惱,便隨邵婉嫻。邵婉嫻雖擾浮雲修行,但從未有過逾矩之舉,浮雲待多是容忍。

只是邵婉嫻看不過浮雲對旁人上心,偏偏浮雲為人寬厚仁善,最有慈悲,待悲苦落難之人俱好。浮雲與利風規年相識,而後為摯友,利風規落難之時,浮雲冒險將他接回掖水一亭避難,兩人越發親近,邵婉嫻常為此不樂,是以有時對利風規便總是用言語兌。

再說這掖水一亭並非邵婉嫻私產,而是他們師父琴錚所有,琴錚逝世後,邵婉嫻與浮雲各得了掖水一亭的一半宅院,只是平日偶有迎賓等事,都是邵婉嫻出面,時日久了,外間的人都以為邵婉嫻是掖水一亭之主,卻不知這裡還有位主人。

這邵婉嫻本是孤,因是司馬磬夫人的親戚,也曾過朝教,只是那時正值司馬磬司馬徽兄弟爭奪教主之位,邵婉嫻被捲其中,險些喪命,而後司馬彌、司馬冰之父(司馬陵)看這妹妹在朝教難以自保,仗著自己與琴錚識,便把送到掖水一亭,自此邵婉嫻便做了琴錚的徒弟,了浮雲的師妹。也因記念司馬彌父親的恩,當日司馬彌兄妹從北漠險到此,方不顧一切收留了司馬家兄妹二人,把二人當做自己親生兒教養,於二人所求亦是無一不應。而也知琴家對司馬家昔日的承諾,琴錚無兒與浮雲自也接承了琴家對司馬家的承諾,凡司馬家拿了雲簪戒指來求助的,需為他們辦,而那雲簪戒指琴家便收回,往日之恩一筆勾銷。當日司馬彌兄妹來時,本也是拿著雲簪戒指來的,但邵婉嫻自己便想救他們兄妹,沒看在那雲簪戒指的面上,是以雲簪戒指仍是被司馬彌他們拿著,一直未收回。

後來一道眉潛王府去救司馬磬,司馬彌恐司馬磬不信一道眉,便讓一道眉拿了那雲簪戒指去,以表份。誰知柳惜見誤闖佛堂,救出司馬彌磬後,司馬磬一時發興,便將那雲簪戒指轉手送了柳惜見。

司馬磬被囚多年,所思所想與常人大不相同,又霸道執拗。回到掖水一亭後,便說了人家相救之恩,要將孫司馬冰嫁給救了自己那人,雲峰戒指便是求親的信。司馬冰心有所屬,自是不願,為此和司馬磬大吵一架,司馬磬見司馬冰忤逆自己,更是氣怒,放言把司馬冰綁了,也要嫁給在閤家口救出自己那小夥。祖孫為此事鬧得不快,司馬彌才人帶了司馬磬出門散心,這時柳惜見卻又找了來。司馬冰自是把當做罪魁禍首,是以對柳惜見看不順眼。也因此才急著從柳惜見那裡要回雲簪戒指那信,只想把司馬家欠“他”的恩還了,兩下里償清,各不相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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