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後，大師是到了一個白村的地方。白村在涼州城外十多里的地方，早前蕭國打過來，已被毀得不樣子。那一個村，只剩三個老人和五個孩子。”
元浩道：“不是說，蕭國打天下時，下了嚴令，民護民，是沒虧百姓的麼。”
化真道：“是下了令不錯。可是戰時許多事誰也說不準的。涼州那一帶。又是鄭國的勢力所在，百姓們早被鄭朝的執事者訓化過，是一直把蕭國人當做死敵的。而那一帶的人家，有男丁的都被徵召軍，與蕭國打了那麼多年仗，這些人家的兒郎不死在蕭軍手裡，因此他們也把蕭軍當做仇人。便是有了這仇這恨，他們不肯和蕭軍言和，乃至與蕭軍為敵。蕭軍那面，自也不會善待對自己懷恨之人。”
他說著，嘆一口氣，再道：“這些在涼州城外的百姓是最苦的，有時蕭軍來得快他們不及進城躲避，便會屠戮。白村裡，那三個老人五個孩子，都是好不容易活下來的。”
“師父隨著遠空大師進村，也沒面，都是在暗。他見大師拿了那魚到幾個老人和孩子面前，才說要尋鍋煮魚，便有人說得不了，直接把那魚剁塊分了生吃。”
廖雲嫦道：“這怎麼？”
司馬徽道：“反正吃生的也不會死人，得久了會死人，到要生吃魚那境地，你也可以想想是了多久。”
廖雲嫦張口想要說話，但想了一想，還是閉口不言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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