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日廉孤飛大鬧過後,天氣又不甚好,外間的草棚不都起了雨。化明便將各派未走的人都遷寺中,不單禪房,便連大雄寶殿、千佛殿、觀音閣、毗盧閣各,都住滿了人,夜間便展開地鋪睡,日間便將被席收起來。
萬古山莊中眾男弟子騰了原先住的兩間房,讓給眾弟子,如此,萬古山莊諸人居於一地,馮心雪與萬古山莊弟子同住,自也與父親相隔不遠。為照顧馮嶸,馮心雪日間陪守在馮嶸之旁,晚間便是明千霜守著馮嶸。常澤則是常亦、常衡兄弟流看護。
這日,馮心雪起,如常便過來要替明千霜。輕輕推門進到禪房中時,見常澤、馮嶸都仍未醒。明千霜、常亦則都是趴伏於几案上,也都是睡著。
馮心雪躡手躡腳去拿了兩張薄毯,幫常亦、明千霜蓋上。要走時,忽聽得明千霜道:“惜見,你回來了。”
他夢中囈語,說出的又是與子相干的,馮心雪覺得大奇,思想一陣,似想通了緣故,笑起來。
等了約兩盞茶的功夫,常衡也過來,馮心雪便將明千霜、常亦醒,要二人歇息去了。
明千霜回到自己房中時,除了傷的弟子,餘人都已起。他原想洗把臉,但見無水,便到了近的井打水,才把水桶提上井口,覺後來人,他回頭一看,見來的竟是郎王壽。
郎王壽也不待他言語,便先開口道:“明俠,想不到竟在這裡遇到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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