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章:荒山夜雨,刀影疑雲
理完襄鎮遠鏢局的失鏢事宜,已是半月之後。
劫案本並不複雜,乃是當地一夥流竄的馬匪所為,藉著地形悉、耳目靈通,作案數起。張松溪憑藉富的江湖經驗與縝推理,很快鎖定了匪巢方位。宋青書在這次行中展現出與其年齡不符的冷靜與決斷力,不僅參與制定了周的圍捕計劃,更在關鍵時刻,以妙的輕功法率先潛匪巢,裡應外合,一舉擒獲匪首,起獲了大部分失鏢。整個過程乾淨利落,未傷及無辜,亦未給武當落下任何恃強凌弱的口實,令張松溪頗為讚許。
“青書,你此番表現,已頗有大將之風。”回程的馬車上,張松溪難得出讚許的微笑,“不僅武藝進,更難得的是思慮周全,知進退,明得失。你父親若知,定然欣。”
宋青書謙遜道:“皆是四師叔教導有方,弟子只是依計行事。”他心中並無多自得,反而在覆盤整個過程中,思考若是自己獨立置,有哪些環節可以更完善。這種習慣的反思,源自他超越年齡的靈魂與系統帶來的任務視角。
此時的他,年已十一,形拔,面容清俊,長期修煉龍神功與純無極功調和心法,使得他氣質溫潤中含鋒芒,雙目開闔間神蘊,尋常人已難看出深淺。龍神功第二層“煉氣化龍”的修煉已近尾聲,丹田那縷氣早已壯大如溪流,灼熱而純,運轉間有風雷之聲蘊,只待一個契機便可嘗試衝擊第三層。而他最常演練的武當劍法,在融合了龍神功的磅礴意境與純無極的圓融道韻後,早已超越招式的桎梏,有了獨屬於自己的“勢”。
然而,越是長,他越是能覺到平靜水面下的暗流洶湧。漢水擊退元兵之事,雖當時了結,但難保不會留下後患。而西域金剛門的刺客雖銷聲匿跡,但那冷的威脅,始終如芒在背。他覺得,自己這個“武當天才”的名頭,恐怕已經落某些有心人的視線,為了或扼殺、或利用的目標。
回程並不急於趕路。這日傍晚,天沉,鉛雲低垂,山風漸急,一副山雨來之象。前不著村後不著店,一行人只得在道旁尋了一略顯破舊、掛著“悅來”幡子的野店歇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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