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 客卿之禮
空氣彷彿凝固了。
清微那句話問得很輕，卻在寂靜的蜀山天穹下，清晰地傳每個人耳中。五位長老的目如同實質，鎖定在宋青書上。四周的靈氣流都變得遲緩，連風都停住了。
景天手心全是汗。他不懂什麼是“龍氣沖霄”，但能覺到氣氛的凝重。唐雪見下意識抓住他的袖，茂山更是大氣不敢出。
宋青書卻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，像是初春湖面化開的第一縷薄冰。他目坦然迎上清微的注視，熔金的眸子裡沒有任何躲閃。
“清微掌門這話問得有趣。”宋青書開口，聲音平穩，“我若是敵，又何必收斂氣息，帶著三個凡俗孩子前來拜訪？若是友……蜀山便是這樣待客的麼？”
他說話間，周那層若有若無的金暈緩緩收斂，直至完全斂。背上的軒轅劍也停止了嗡鳴，變得如同凡鐵。此刻的宋青書，看上去就是個尋常的布男子，只是那雙眼睛依舊深邃得令人心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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