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梢薄紅，扶著桌案咳個不停，嗆出的淚水亦順面龐落。
上那件白裘浸了藥漬，渾黑一片溼濡著，當真狼狽不堪。
“我喪心病狂，你才知道？”
謝雲章未見半分容，冷冷睨著，“喝也喝了，且等等靜吧。”
聞蟬在老舊的木椅上，不咳了，便開始哭，似乎又有幾分委屈。
旁人這樣對自己，只會恨，只會怒。
可偏偏對著謝雲章，覺得委屈。
大抵年時的習慣總會相伴終，聞蟬很清楚，沒有他，便沒有今日的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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