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每回李纓發作的時候，聞蟬都像是沒聽見了，或是淡淡掃一眼，就不搭理了。
今日國公府大門口，兩個六角宮燈映出的亮溫暖又和。
聞蟬背而立，面龐微微低垂著，神晦暗不清。
“這次，多謝你。”
李纓只聽見這樣一句。
嗓音低低的，卻又的，雖就那麼幾個字，可剛騰然升起的怒火，卻十分神奇的，被摁滅了。
“咳咳！”極為不自然地清磕兩聲，想說什麼，一時又說不出。
這悶苦瓜刮目相看，跟自己道謝，李纓現在只想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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