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妗也不知為什麼，明明從前兩人有說不完的話，怎麼如今再見，反倒一句都說不出來了。
漫長的沉默裡，悄悄打量男人這些年的變化。
他還是瘦瘦高高，形看著與舊時無異，下頜的稜角卻清晰許多，看著比年時更加穩重。
王妗默默收回目，又重重舒一口氣。
也是勉力端起“嫂子”的姿態，又問：“吃早膳了嗎？”
石青其實一早跟哥哥出門吃過了。
但這會兒，他還是說：“沒呢，一起吃？”
像是鐵了心打破僵局，石青在飯桌上主提起這些年跟著謝銘仰經商的事，有中旁人圈套賠了買賣的，也有賭對機遇揚眉吐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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