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蔚不再言語，眼底卻似有深深的溼，他本想抬頭天，可是一抬頭，卻只見四角的營帳，灰沉沉的桌案，還有未來得及收走的，凌舒止的幾件。
他忽然就攥了拳，迴轉來，問：“你可是嫌棄我無用？”
“什麼？”慕莞齊微微一怔。
陳蔚眼中滿是自嘲與不甘心，他說：“有宜王殿下珠玉在前，我自然不得你的眼。可是你要明白——他已經有正妃了，你就算執意等他，他又能給你什麼名分？還是說你甘心委為妾，只為得一個王府側妃的名頭？”
慕莞齊的眼神一寸一寸冷了下來。
陳蔚繼續追問：“是不是？”
慕莞齊長長撥出一口氣，正道：“我無論是做王府妾，還是願做貧家妻，都與你沒有關係。你不必激我，更不必試探我。我也本無需向你自證，好與不好都是我自己的選擇，與你何干？”
陳蔚急了：“怎麼與我無關？我都說了，我喜歡你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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