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繼續道：“重新播種的生命，還是原來的人類嗎？還是說，只是帶著人類記憶的...別的什麼東西？”
“你...”
“我見過完全轉化的人。”對方打斷林宇，“他們確實很平靜，平靜得不像人類。沒有喜怒哀樂，沒有恨仇，像是...程式。”
“那又怎樣？”林宇反駁，“總比被當電池好。”
“是嗎？”對方冷笑，“失去了，失去了個，那還是活著嗎？”
林宇握對講機：“至靈魂還在。”
“靈魂？”對方的聲音充滿嘲弄，“你確定那還是人類的靈魂，而不是太的...收藏品？”
這番話讓林宇陷沉思，確實，他只看到了太的善意，卻沒有深究這種“保護”的本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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