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威脅我?”自然之神的聲音冷了下來,周圍的空氣似乎都下降了幾度,穹頂上那些發的菌類,芒都黯淡了幾分。
“不,我是在陳述一個我們共同的、無法迴避的未來。”林宇毫不退地與他對視,“我們現在在一條船上,雖然我是那個快要沉的艙室,但船要是沒了,你在甲板上也曬不了太。幫我,就是幫你自己在爭取時間。”
溶裡陷了長久的寂靜。只有那條清澈的溪流還在潺潺作響,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自然之神緩緩地走到水潭邊,背對著林宇,看著水面倒映出的、自己那有些狼狽的影。
良久,他才緩緩開口,聲音裡帶著一疲憊和無奈:“你說的對。那個瘋子……祂不會放過任何東西。”他轉過,重新看向林宇,眼神變得異常複雜。
“我可以幫你。”他終於鬆了口,“但是,不是幫你把它‘弄掉’。我沒那個本事,至現在的我沒有。那個‘侵蝕’之力,像一滴墨水滴進了你的靈魂裡,想要徹底清除,除非把你的靈魂一起揚了。我能做到的,僅僅是幫你‘制’它。”
“制?”
“沒錯。”自然之神出一手指,一翠綠的藤蔓從他指尖長出,像一條靈活的小蛇,“我可以將我的生命神力注你的,像這樣,編織一張網,暫時將那‘侵蝕’之力包裹起來,延緩它的轉化速度。但是,這張網不是永久的,它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被慢慢腐蝕,需要定期加固和修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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