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毓靈偏頭看去，隔著皂紗，看到一抹青綠的倩影走近，對方一下就認出了，開心地喊著的小名：“夜娘！你來了！”
李毓靈笑著答：“我來買一些糕點。”
“不用買，你客氣什麼呀！”柴素素想說倆什麼關係呀，還用李毓靈花銀子買？就被自己娘瞪了一眼，兇的，讓柴素素看了後頸皮發。
“這天看著犯。”婦人瞪完柴素素，又笑呵呵招呼李毓靈，“來點桃花？”
柴素素手拿了一塊桃花，掰開，一半遞給李毓靈，一半放進了自己裡，裡嚼著桃花，含糊道：“夜娘你嚐嚐看。”
李毓靈看了一眼婦人，雖然以的眼力也看不清對方的表，但能覺到對方的不悅，於是說：“我就不嚐了，既然你說好吃，那我就買兩份。”
婦人喜笑開，麻利地打包好，說道：“嚐嚐吧，味道好著呢，保管你吃了一次還想吃！”賣力地推銷著柴心記的糕點，眼珠一轉，有了主意。
婦人找了個藉口將柴素素拉到一邊，低聲音對自己兒說：“素素，你去問問毓靈，讓給咱家想個法子。”婦人想的是藉著李毓靈這條人脈路子將柴心記的糕點賣到李府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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