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守財的目從飛舞的塵埃上收回，他聽到李毓靈走近他的腳步聲，抬眼看去，恍惚間仿若看到小小的李毓靈學走路時的樣子。
那時還沒有來到京城，涿鹿老家遠比這裡破敗，但佈置卻是一樣的。小小的李毓靈就從門檻那兒，一步一步，搖搖晃晃地走向他。
那也是一個午後，也是這樣從半支起的窗欞進來，染亮一半的地板。
塵埃在空中飛舞，被捕捉。
小小的李毓靈雪白可的臉上掛著膽怯與張，茫然地四看。
也是在他發出聲音呼喚以後，小小的李毓靈發現了在床榻前蹲在地上等待的李守財。
李毓靈的臉上立馬綻放出笑容，眼睛彎彎又亮亮，那進房間的本不如的笑容燦爛。
李毓靈慢慢走近，那影與從前小小的重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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