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姑娘了太傅府嫡，是正兒八經統純正的家小姐，又是家小姐邊的一等婢，伺候的婢代表的也是主子的面，也是要有不外的本事，才不至於讓人算計了去。
蔻枝瞟了一眼後就垂下頭，恪守一個婢該做的事。
蔣方正的確是往李毓靈這兒走來了，不過他最後停留在的地方卻是賬房師傅的面前。
賬房師傅又重新抬起左手噼裡啪啦地打算盤，右手則用筆寫字，蔣方正走到他面前，連頭都沒抬一下，便道：“你不總恨自己找不到機會與解釋清楚，如今機會來了，看你自己了。”
蔣方正聽完這話，苦地笑了下。
“有勞。”
他不敢再看李毓靈，垂在側的手指微微抖，頓了兩秒後抬手招來一個小廝，就是剛才被賬房師傅吩咐去後院尋他的那位。
又吩咐他兩句話後，蔣方正就回了後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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