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聽戲的，讓戲班子裡的人過來打探葳蕤居的訊息，太明顯，那還不如就大大方方地來葳蕤居，當面來看。
若真是李晚這樣做，要麼就是太蠢，要麼就是把李毓靈看得太蠢，李毓靈上次見到這姑姑，還是前日的家宴上，李晚說話不多，幾次開口都是冷嘲熱諷，誰都懟，懟吳氏，懟江氏，懟李晟，懟李昱，連老太君都懟上兩句。
小輩上，除了李琨和與李毓靈，還有那連話都不會講的李璋，幾乎都被說了。
李毓靈對這位姑姑的攻擊力也是有了認識，且說的還都是有理有據的，讓別人有口難言，活生生被憋得臉都紅了。
而這位不饒人的姑姑的夫君，也就是李毓靈的姑父，倒是一次都沒有“見”過面，似乎是開席後才姍姍來遲，一來就鑽男席那兒，沒有來這兒拜見。
這倒是怪了，李毓靈心想這祖母可是個重規矩的，嚴苛到院裡的一花一草一木，房中的什，婢的個數與禮儀，都格外重視。
孔夏瑤早就在孔家跟李毓靈說過這些了。孔白氏為了避免回到太傅府來在規矩上被人說，那些日子李毓靈過的可是辛苦，最開始上有傷彈不得就聽孔夏瑤跟講，後來能彈了，就下床學習，學得上疼了吃力了就短暫歇一歇，再繼續。
“好姐姐，你怎一句話都不抱怨？”孔夏瑤拿出帕子給李毓靈額頭上細的汗，嘀嘀咕咕道，“先前閨中舊友去選秀，那教習嬤嬤來了都沒這狠，你怎一聲不吭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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