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門關上的而湧出的風掀起他們疊的袂，李毓靈在眩暈中抓住他手腕：“所以那外邦人…”忽然頓住。
三天前的馬球賽畫面閃過——霍臨川擊球時，護腕下分明出一截與古銅不符的蒼白。
“霍世子今日詩時，右手拇指有墨漬。”張衍清帶著往暗道深走去，火摺子照亮壁上抓痕，“可塞北來的將軍，該慣用的是左手刀。”
水聲漸近時，李毓靈突然想起什麼：“蘭湯閣的暗道連通所有客房，但霍世子宿在聽雨軒西廂！”話音未落，前方突然傳來鐵刮聲。
張衍清反手將護在後，宮燈照出個正在撬磚的矮小影——赫然是朱敬堂的隨從打扮，可轉過頭來的面孔下，分明是謝敬敏的面容！
“小心！”李毓靈推開張衍清的瞬間，三枚淬毒銀釘著髮簪磚牆。
那人轉逃，卻被莫森從暗甩出的鐵鏈纏住腳踝。掙扎間他袖中掉出個鎏金筒，函滾落在張衍清靴邊。
張衍清碾碎筒中蠟丸，出半枚虎符，他匕首尖挑開刺客襟，黥面圖騰在火中妖異如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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