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毓靈垂眸挲著謝敬貞送來的悼念帖，紅印似，扎得指尖發燙。
蔻枝輕手輕腳替著太，低聲抱怨：“姑娘何必忍那劉嬤嬤？三爺一句話便能得不敢告狀……”
話未說完，窗欞忽被敲響，一團紙裹著石子骨碌碌滾到案前。展開一瞧，字跡潦草如蛇行——
“三房奪掌家權，今夜子時祠堂見。”
瞳孔微，指尖一捻將紙團投香爐。
火苗舐的剎那，門外傳來棗冬刻意抬高的嗓音：“姑娘，老夫人送了些補藥來！”
李毓靈輕笑。
老太君既要做制衡江氏的棋子，又怕鋒芒太盛，連送藥都帶著試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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