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瀚文看了裴詩一眼，滿臉痛苦地給錢凝投出最後一票。
大螢幕上的比分一陣跳，最後穩定在3:1。
見結果塵埃落定，白瀚文反倒放鬆了。
他瞥了一眼臺上的錢凝，緩緩開口，“我認為，音樂圈應該勇於創新，錢凝的小眾唱法，正符合這一初衷。”
黛一言難盡地看了他一眼。
沒想到白瀚文這人也是個人才，還扯什麼小眾唱法，就差明著說錢凝唱功不行了。
不過，也沒拆穿。
對於眼前的結果，其實在拿到劇本時，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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