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獵？”
黛輕聲重複，然後發出一聲低笑。
“所以從一開始，我們兩個之間就不是平等的。”
“你早就把我的存在給定了，我在你心中只是‘品’，連人都算不上。”
“你憑什麼覺得我會和那麼不尊重我的人復婚？”
是獵，又何嘗不是玩？
和談溪雲在一起後，黛真正會過來自伴的信任與尊重，也才更確定了自己討厭什麼。
回想兩段失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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