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聞州拉開黛對面的椅子，作自然地坐下。
“沒有，我也剛到。”
黛收回向窗外的目，落在傅聞州上，眼神平靜無波，像是在看一個悉的陌生人。
距離近了，傅聞州能更清晰地看到黛的臉。
似乎清減了些，下頜線更顯分明，但眼神里的並未黯淡。
今天沒有佩戴任何首飾，素淨得如同雨後初荷。
與他這一看似隨意，實則用心的“心打扮”形了微妙對比。
上若有似無地傳來他悉的慣用的那款白麝香混合著鳶尾的氣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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