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沐白猛地抬起頭，淚眼婆娑地瞪著他，聲音嘶啞：“不是我想的那樣？那是什麼樣？照片上你抱著我姐姐，笑得那麼開心，難道都是假的嗎？”
程允川快步走到面前，蹲下，試圖去握的手，卻被狠狠甩開。“沐白，那張照片是五年前拍的，那時候我本不認識你！我和你姐姐……”他頓了頓，似乎在組織語言，“我們之間本什麼都沒有，那只是逢場作戲！”
“逢場作戲？”江沐白冷笑一聲，“逢場作戲能抱得那麼？逢場作戲能笑得那麼甜？程允川，你把我當傻子嗎？”
程允川的臉更加難看，他深吸一口氣，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。“沐白，五年前我被公司安排去參加一個商業酒會，江沐雪也在那裡。故意接近我，還設計拍下了那張照片。後來用這張照片威脅我，讓我幫拿到一些資源……”
“所以你就乖乖就範了？”江沐白打斷他的話，語氣中充滿了嘲諷。
程允川的拳頭握住，指甲幾乎嵌進裡。“我當時剛出道，沒什麼背景，只能任由擺佈。我承認我做錯了，我不該妥協，但我真的和什麼都沒有發生！”
“那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？”江沐白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，語氣中帶著一委屈。
“我怕你誤會，怕你傷心……”程允川的聲音也低沉下來，眼中充滿了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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