燭搖曳，映照在謝的臉龐上，原本冷厲且稜角分明的面龐，此刻愈發顯得溫。他凝視著蘇綰道：“但說無妨，我必定知無不言。”
“謝首司和沈文欽是不是有什麼計劃是我不知道的？”
謝毫不猶豫道：“是他託人給我送了訊息，他說已經安頓好了一切，願意伏在劉家之中以待時機。”謝垂下目繼續道：“很久之前，我想過要利用他，可是是你為我找到的人，所以我不會擅自決定，但他沈文欽心意已決，我不好再說什麼。”
蘇綰垂下眼簾，“他心中有愧意我知道，可是潛伏於劉家哪那麼容易，我不想因為我讓他喪命。”
“並不只有愧意。”謝接過話來，“可他所造的悲劇也是無法挽回的，所以他做這些我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妥。”謝淺笑著，“若你怪我，這是常理。”
蘇綰眼神閃了閃，面平靜，“我沒有怪你的理由，只是想問個清楚而已。”
謝一開始也想過若是蘇綰猜出其中門道覺得自己欺騙了，會不會更討厭自己呢？可如今看到蘇綰這般理智，他忽然覺得自己還是太小看蘇綰了。
“第二個問題呢？”謝捻著手指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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