瑪利亞恭恭敬敬對肖揚雙膝跪下，嚥了口唾沫。
“主人您已經知道，死徒就是這個世界的管理者。他們無所不能，代表永恆世界行使賞罰……”
肖揚靜靜地聽著。
瑪利亞說的那些基本都和自己瞭解的差不多，但碎片化的記憶讓瑪利亞對很多事也說不太清楚。
只知道每一個怪都似乎又一個聲音，讓他們強制為死徒服務。無論死徒的要求是什麼。
但又一個細節讓肖揚微微蹙起眉頭。
“你說，曾經有死徒讓你們魔人到邊任憑他們發洩？”
“是的……我記憶中見過……。一群死徒找到我們，要求我們對們提供服務，其中一隻還挑中了我。我當時不由自主都要上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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