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說，此子負先天魔骨，眉眼盡是狠厲鷙，一怨恨。應當扼殺於搖籃，我不同意，我給出的說法是，只瞧見了這怨恨，卻不知這怨恨何來，便想著扼殺，你們也不過如此，你未殺害無辜之人，我便不會這樣做。”
沈酌猜得到他的先天魔骨肯定會讓他們忌憚，定是經歷過了一番爭論。
沈酌喃喃道：“師父倒是大膽。”
回頭看了一眼那一路的腳印，一路的，都沒見皺過眉，也沒見吃痛過。
白棠輕輕道：“為師不是大膽，只是已經做好選擇了。你若好好的，為師在的時候，便護你這麼久，你若要為禍世間，作為師父，我有失察、失教之責，我會拉著你一起死，但阿酌會復活，我便會拉著你一起刑。”
沈酌瞥開目：“在裡面。”
白棠推開門，這個人在彈琴，琴聲幽怨哀慼，聽著也不太舒服。
人背對著門而坐，聽見開門的聲音，彈的越發起勁了，慼慼然道：“王爺，您可算來瞧妾了，妾想您想的發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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