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梅花手裡的作慢了下來，豎起耳朵。
“……怎麼就不算件了？”趙和平的聲音高了些，帶著不滿，“我給你帶蛋，給你錢票，你以為我是學雷鋒做好事？”
李梅花在心裡冷笑：可不就是學雷鋒嗎？可惜人家不領。
梁善的聲音又低又急，像是在解釋什麼。李梅花聽不真切，只約聽到“革命友”“同可憐”幾個詞。
“你問問哪個人件不是我們倆這樣的！”趙和平的聲音陡然拔高，帶著被戲弄的憤怒，
“你吃我的拿我的，這年頭蛋糧食多金貴？你說我同你？我自己還捨不得吃呢！梁善，你別揣著明白裝糊塗！”
這一嗓子，不李梅花聽見了，隔壁男知青屋裡也有人探出頭來。
李梅花看見梁善急得直跺腳，手去拉趙和平的胳膊，一張一合，應該是在哄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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