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你剛守完唐老山長的孝期不久，想要做出一番績以告先人，但我還是要勸勸你切勿之過急。”
陳山長說的這幾句話，恐怕就連周圍普通人都能聽出來，這哪裡是訓斥，明明就是另一種贊同羅帆幾個學子說的話。
後面這句勸告人的話，更像是說對方自不量力，痴心妄想。
如果是平時讓男子不要和子計較，是一種風度和修養，可是此時此地陳山長說出不要和子一般見識的話，恐怕他心裡也和這個時代大多數文人一樣，覺得子就不應該參加科考。
當然，普通人都能聽出話中的意思，唐靖宇他們更是能明白這話中對學子的歧視。
這次衛沒有退向前一步，同樣雙手湊攏給陳川行了一禮，以盡禮數：“陳山長，學生東山學館衛，不才應了你們北山學子提出來的賭約。”
陳川心中一怔，他還真沒想到會有學子，敢站出來應下這份賭約。
這個學子這會一站出來，此刻倒讓他有一些騎虎難下的覺，這個賭約是他們北山學館學子提出的，不答應，現在不僅他們幾個學子丟臉，就連北山學館恐怕也要跟著丟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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