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是唐書亞的聲音。
凌桬幾步上前，將門拉開了。
唐書亞笑意盈盈，開門的瞬間，就抱住了，親了一下的臉頰，“真乖。”
他上有一清毒水的味道，側眸看去，他的額角了膠布，換了一副嶄新的銀框眼鏡。
差點口要問他的傷勢，昨晚兩人廝打糾纏的畫面歷歷在目，如今還心有餘悸，多一事不如省一事，抿住了，閉口不談。
今日的他與昨晚簡直換了一個人，一襲剪裁得的黑西裝，裡的白襯紐扣嚴謹地繫到最上，眉眼清和，氣質斯文優雅，只是頭髮並沒有往後梳起，由著額前碎髮垂下，應該是以此遮擋住他傷疤。
凌桬知道都是假的，這男人就是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魔，披了張人皮。
唐書亞本想換鞋進屋，低頭卻見鞋櫃旁放著的男士拖鞋，眼底閃過一霾，不著痕跡地將那雙鞋直接踹鞋櫃底下後，抬頭的瞬間，眼底的緒便被藏，“東西收拾好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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