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烏黑的眸子裡頓時一暗，繃了角，死死地盯著凌桬，盯著溼漉漉的雙眸，臉上還未乾涸的淚痕。
已然瞭解方熙的為人，卻還在為他求！
唐書亞倏地抬起的下顎掰正的臉，低頭將自己的額頭著的額頭，口中溫熱的氣息撲在的臉頰上，“凌桬，我真想敲開你腦袋瞧瞧，裡面是不是進水了？還是方熙給你下了蠱了？此時此刻，你還一心為他著想？”
凌桬半垂著溼潤的睫，視線下移，並不與唐書亞對視，“如果不是我，像方熙這樣的小人何需你大費周章地去整他？如果方熙沒有遇見我，他還是過著平靜而富足的生活。如果不是我，他會被你這樣？唐書亞，人是經不起考驗的。我不是替他求，這是我欠他的。”
他眸底掠過一戾氣，聲音更沉了幾分：“什麼你欠他？你本來就沒有欠他的！你欠的人是我！”
當初如果不是他，父親早因為欠債人給砍死了，哪裡還留得了命去坐牢。
如果不是他，母親本沒錢下葬。
要不是他出現，大學的學業也本不可能完，說不定早就賣在哪個夜總會做小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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