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又聽上了?”
“你不覺得藝?”迷鹿笑著,並沒有什麼表達。
“好久不見你說這些話了。”翻著烤架上的串,男人似乎沒有似的,冷漠得像是一尊雕塑,他對所有接手的事都呈現出一種世俗的厭惡,冰冷的痛從心升騰起來。
“當然。我上次看這些時候的時候,就已經無於衷了。你還能回憶起更加久遠的事嗎?顯然不行吧。”迷鹿打了個哈氣,“喝酒誤事。你撒手不管這麼久,現在又想用以前的貢獻,說服現在的新員贊同你,可行不高。”
“你覺得我們還代表著最前沿的道路嗎。”男子沒有正面回應,橘黃的燈收了自己的照範圍,迷鹿吃著糖,他現在對食也沒有很大的興趣,在味覺缺失之後,他的格懶惰了不。
當然,這些變化都是對發生的,只有長久得生活在一起,才能發現這些細微的變化,對外他們仍舊芒萬丈,扮演著一個更適合傳播的形象,而不是眼下的鬆弛狀態。
他們已經很久沒有徹底忙碌了,這意味著他們的時間利用率下,也就是說,他們不再是時代的最前沿,極限領域的代名詞,這種停滯趨勢只有同為時代浪的彼此才能看得出來,剩下的因為距離太遠,對他們缺乏認知。
“你知道的,導航中主要通工是飛機、地鐵,而不是我們的十一路公車。我們已經做到了自己所能呈現的極限,否則呢,繼續在機車道上全力狂奔,還是對著碼頭的方向游泳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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