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風坐在辦公室裡,點上一支菸,看著手機上翻出昨天晚上自己錄下的鐘為直播影片,左看右看和自己老祖練功的景都特別像,看了半天開啟屜拿出另一部手機,撥了個號碼出去。
嘟~嘟~嘟,電話聲響起,不大的農家院子裡,一個黑黑的有些胖的老頭兒放下手裡的花鋤,將手拍打兩下,走到院子裡的一個藤條小椅子跟前兒坐下,拿起手機看了看,按下接聽鍵。
小風,有什麼事兒了?三叔公知道李風管著一家大企業,家裡家外的忙,平時除了逢年過節很會來看自己,平時一般也不打電話,因為寒寒瑄瑄那幾句客套話自己也不喜歡,還專門告訴他和那幾個兄弟,沒事兒不要打擾我,老頭子喜歡清靜。
電話裡李風有點吞吞吐吐的,三叔公,是這麼回事兒,我這兒看了個影片,覺和您練武功時候的景像的,也不知道自己看的對不對,這個影片是直播錄屏的。李蓉說是直播時候沒有什麼燈道之類的東西,我也沒有發現有人工裝置啥的,這才和您說說,想讓您看看。
三叔公聽著李風電話裡講述的事兒,說了句,那你空過來吧。坐椅子上,從旁邊小藤桌的水壺裡倒了點兒水。這哪是什麼練武功啊,這是練氣。也就是人們說的修仙,修真。自己小時候生逢世,給一個戴眼鏡兒的教授家裡當傭人,跟著教授學了識字。教授看自己喜歡看書,就允許自己幹完活兒以後看他的藏書。教授有不朋友,經常會在家裡徹夜長談,自己不了需要端茶倒水的應著。一來二去了,有天教授一個朋友看我喜歡修煉之類的雜書,突然來了興趣,住我聊了半天世界上有沒有神仙之類的東西,教授和幾個人喝了點酒,爭論半天也沒個結果,大家吵半天都睡了。教授那個朋友,睡到半夜起來走出去,我只當他去解手,怕他醉了摔倒沒人管,就後頭遠遠跟著他。
只見他走出院子,找了個沒有人的地方,直接一縱上了屋頂盤膝打坐,藉著月能夠看著上一層淡金的輝籠罩。一看這個景,我躲在旁邊看了大約一個小時左右,才見到他上芒收斂起下了房頂。
出來吧,教授那個朋友衝著我躲著的牆後邊喊了一聲,我聽見知道是他發現我了,一邊往前走,一邊說,先生我不是有意的,我是怕你出去解手摔倒了,我想看著您點兒,我這就回去,我啥也沒看見。說完就想往回走。
教授朋友走到我跟前說,我能看出來你沒有壞心,你說的我相信,只不過有些事兒放到肚子裡就好。我不說,我肯定不告訴別人。那人又說,我看你平時喜歡修煉,你既然能看到我練功,也是你的緣分,可能也是我的緣分,你有興趣和我學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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