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個假人的頭部在十分之一秒消失——不是熔化，而是直接汽化，頸部以上化作一縷轉瞬即逝的青煙。束微微偏移，掃過第二個假人的膛。高強度塑膠和部的模擬骨骼、結構如同被無形的巨刃切開，斷面平如鏡，呈現出高溫灼燒後的焦黑與暗紅。第三個假人被束掠過部，雙齊膝而斷，上半歪斜著倒下，斷口甚至能看到模擬在高溫下瞬間沸騰、碳化的細微痕跡。
整個過程不過兩秒。束消失後，只剩下殘缺不全、冒著微弱煙霧的塑膠殘骸，以及假人下特製地板被熔出的三道深紅、邊緣仍在微微發亮的灼痕。會議室裡先前的喧譁和私語聲戛然而止，陷一片死寂。只能聽見通風系統低沉的嗡鳴。
幾位前排的議員下意識地後仰，彷彿那無聲的毀滅力量能穿螢幕。有人摘下眼鏡拭，手有些微。一位以強著稱的鷹派議員張了張，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，只是抿住了。
湯姆很滿意這震懾效果。他等到寂靜持續了足足五秒鐘，讓那影像深深印每個人的腦海，才用平穩而清晰的語調繼續說道：
“如諸位所見，這只是墨丘利系統‘外科手’級別的度和最低功率輸出。它足以無聲無息地清除特定目標，或癱瘓關鍵裝置，附帶損害極小。”他切換畫面，展示一段模擬畫，數顆衛星在軌道上展開帆似的鏡面，“我們的星座網路一旦全面建，將實現全球任何地點，平均6分鐘的高度打擊。無論是移的車輛、堅固的指揮所，還是……”他意味深長地停頓，“深藏地下的某些設施，在持續聚焦的更高功率下，都並非無法穿。”
“湯姆先生！”一個尖銳的聲音打破沉寂。來自馬薩諸塞州的議員西蒙斯，著名的軍控倡導者，站了起來，臉有些發白，“你向我們展示的，是一種……瞬間的、難以防的殺戮工。你談論全球覆蓋和快速打擊，這難道不是在徹底顛覆現有的戰略平衡，將我們推向一個更為危險的‘即時毀滅’時代？它的存在本，是否會引發一場新的、更為致命的太空軍備競賽？”
臺下響起一些贊同的低語。湯姆臉上保持著職業化的冷靜，心中卻迅速權衡。西蒙斯是難纏的對手，但也是計劃中需要“說服”的一環。
“西蒙斯議員，您的問題切中要害。”湯姆微微頷首，語氣轉為嚴肅，“正因如此，墨丘利系統才是維護和平最強大的威懾。它不攜帶炸，不會產生核汙染，它的確最大限度地避免了無辜傷亡。是的，它強大到足以改變遊戲規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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